迪文小說 > 恐怖靈異 > 宦臣駕到:無良痞妃輕點作 > 第238章 再見憐兒卻物是人非
    曹瑛男總算聽出來了,看來那位小青姑娘也看上了自家的弟弟。說來這位小青姑娘的家世也是大家閨秀,雖然性格膽怯了一些,可與弟弟的英勇正好互補。

    至于這憐兒,好是好的,之前又是闡詩琯看重的人,可這次回去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,好像很多事情都改變了,憐兒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憐兒了。

    “今日我來找你,還是想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見,畢竟憐兒曾經是你的人。”曹瑛男征詢道。

    闡詩琯道:“叫她明天進宮吧,另外既然這樁婚事是老王提起的,明天叫他也來吧。”

    曹府,憐兒得知了闡詩琯召她入宮的消息,嘴角一翹,開始挑選起服飾來。

    將所有的衣服都試了一個遍,卻仍然不滿意,憐兒不滿道:“難道就沒有別的衣服了嗎?這是要進宮去見皇后娘娘的,怎么都這么素凈?”

    使喚丫頭道:“這些都是少爺吩咐新做的,已經沒有了”

    憐兒道:“那你們就命人再做一件!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使喚丫頭想要說來不及了。

    可憐兒的眼神卻是一立,“你平時就是這樣伺候人的嗎?主子說話頂什么嘴,可是什么可是,我看你是不想干了,還不快點下去吩咐!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使喚丫頭委屈至極,哭著出去了。

    曹英武已經在門外站了一會兒了,看到使喚丫頭委屈出來,他不由得輕咳一聲,“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憐兒一見是曹英武來了,馬上變了一副嘴臉,“也沒什么要緊的事,怎么把您驚動過來了?”

    曹英武瞥了一眼被憐兒扔的到處的衣服,便道:“怎么?沒有你喜歡的?這可是我按照你平日里的喜好特意做的。”

    憐兒一聽,馬上去把衣服好生收了起來,“沒有不喜歡,只是明日是要見皇后娘娘的,想著穿的鮮艷一些,這些顏色都太素凈了,另外憐兒也終究不是過去的那個憐兒了,我也不想皇后娘娘感覺自責……”

    這一番話說動了曹英武,想想那些經歷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,的確太過不堪了。便道:“那我命人再去做一套,希望還來得及。”

    憐兒這才滿意,卻是曹瑛男得知后又搖了搖頭,憐兒的顧慮是沒錯,可是苛責下人便有些過分了,而且曹英武給她所做的新衣服無論是款式還是料子都是最好的,并不會因為顏色素凈而體現出任何的不妥。

    她兀自嘆了一口氣,“希望明日見了琯兒,會解開一些隔閡吧!”

    次日,闡詩琯倒是一大早的起來,沒有打扮自己,卻是給自己宮里的宮女們都打扮了一番。

    尤其是小青,這孩子昨晚也不知道跑哪去哭的,把眼睛都哭腫了,闡詩琯給她化了一個深邃的眼妝遮蓋了一番,為了搭配這個眼妝,也給她找了一套深色系的衣服。

    這完全改變了小青平時看起來有些軟懦的性格,看起來干練了不少,也成熟了不少,雖然黑色系不顯眼,卻是變得高級了不少。

    闡詩琯將其他人的衣服也換成了差不多的高級定制色,自己則穿了一件大紅色,這是施箜最喜歡的顏色,與施箜的私服還是情侶款。

    憐兒也是早早地起來梳妝打扮,穿上新衣服坐著轎子進了宮,如今的她,凜然是一副少奶奶的待遇了。高傲地走進延禧宮,可一進門,只見春風和夏雨兩個,穿了一身深色衣服如同喪門星一樣,讓她很不爽。

    怎么說也是來商議自己的婚事的,不穿紅戴綠喜慶的顏色迎接,還穿一身“喪服”,她覺得這一切都是闡詩琯安排的。且看她們看自己的眼神也是古怪。,不過隨即想想也是了,如今自己已經貴為少將軍夫人,她們還在卑躬屈膝看人臉色,尤其是看到自己這個昔日同僚,能不尷尬嗎?

    她微微朝她們一笑,徑直朝里面而來,可一進門,表情就凝固了,只見自己身上的這一件和闡詩琯身上的那一件竟然是同一個顏色,再看人家那面料,人家那做工,與自己這一身簡直就是天壤之別,難怪剛剛春風她們會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了,她們哪里是自己尷尬,分明是笑話。

    氣氛在這一刻有些凝結,彼此靜默了一會兒,誰都沒說話。

    這時還是春風開口道:“娘娘,這位便是那位憐兒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憐兒眉頭一皺,難道現在已經生疏到如此地步了嗎?明明是老熟人見面,卻要弄得是第一次見面一般。

    闡詩琯倒是明白春風的好意,畢竟自己失憶了嘛!她也沒過多的解釋,只覺得憐兒如今的打扮讓她很是不喜。

    “原來這就是憐兒妹妹,倒是和我印象中的有些不一樣呢!”

    憐兒自然以為闡詩琯是在挖苦她,便道:“人總是要成長的嘛!皇后娘娘也和憐兒印象中的不一樣了呢!”

    春風皺了皺眉,總覺得憐兒是帶著刺來的,去倒了茶來,譏諷道:“說的可不是嗎?昨日還是小女孩家家,如今都要嫁作人婦了,憐兒姑娘請喝茶,稍等片刻,這婚姻大事還是要等主事人的!”

    接著又對闡詩琯道:“大將軍稍后便隨皇上下朝一道而來。”

    闡詩琯點頭,“那便等皇上和大將軍來了再說吧,雖說這位憐兒姑娘曾是本宮婢女,可早已走上了不同的路,我也無權干涉了。”

    憐兒聽的心寒,她果真如此無情,雖說在當初闡詩琯選擇走出去的那一刻,她們便已經恩斷義絕,可如今對上這張冷冰冰的臉,還是讓她感到心寒。

    一股子無形的氣息便在這對曾經的主仆之間蔓延,周圍的人都能感覺到窒息感,終于施箜下了朝,王權跟在后面,曹英武更是如同一個小跟班一樣,顯得有些拘謹。

    夏雨是第一個受不了這樣氣氛的,說來在當初的皇太后表心姮的威勢下,她還和憐兒有那么一點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,如今人家要被納娶為少將軍夫人,傲氣回歸,自然讓她不自在。

    看到施箜一到,忙喊:“皇上來了。”

    闡詩琯便如同一個聽到“爸爸下班了”的小寶寶,張著小手朝施箜飛奔而去,下一刻便要親親抱抱舉高高。

    卻見施箜也是一身的紅袍,一進門便將迎來的闡詩琯給抱了起來,兩個人仿佛融為了一體。

    施箜笑說:“才一夜未見,想我了?”

    王權咳了一聲,“你們兩個夠了啊!你后背的傷好了嗎?”

    闡詩琯聽言才從施箜的懷里下來,然后又抬起左臂比了半邊心,施箜忙出右臂,紅色的袖子垂下恰是一顆完成的愛心。

    王權表示:“我真是受夠了你們,幼不幼稚!”搖了搖頭,卻是走到了主位坐下。

    一抬頭又看到一個紅衣身形,卻是憐兒,現在這紅色對他來說可不是一個什么稀罕的顏色,便怒道:“怎的,這婚期還沒定呢,就穿上喜服了?”接著又看向曹英武不滿道:“我們行兵之人可沒那么張揚!不過也是,有什么樣的主子就能帶出什么樣的奴仆。”

    曹英武忙低頭稱是,憐兒卻不是很愿意,這明顯是闡詩琯和皇上秀恩愛虐到狗了,怎么讓她無故躺槍。

    便道:“王叔莫要怪曹少將,是憐兒自作主張,想著既然是見皇后娘娘要穿著得體一些,豈料讓大家看笑話了。”

    憐兒如此一說倒是給足了曹英武面子,看似很識大體,王權撇了撇嘴,她以為這樣,就能抬高自己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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